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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December 21, 2008

[浮光掠影] 今年烟花特别多



二零零八年,原来也拍摄过几次的烟火盛放。槟城Bon Odori是第一次,然后Putrajaya的烟花比赛。这篇的烟火是在槟城庆祝世界文化遗产加冕时拍的。地点是一贯的旧关仔角(Esplanade),以维多莉亚钟楼(Victoria Clock Tower)和槟榔交通圈为前景。

烟花的璀灿,告别起起落落的二零零八。新的一年即将来临,我只想过得更精彩。






Sunday, December 14, 2008

[浮光掠影] Batu Feringgi的完美日落



这一阵子的雨季,让人怀念十月时的艳阳天。

那次,和双仪到好久没去的峇都丁宜(Batu Feringgi),到一间叫Feringgi Garden的餐馆用餐。之前有同事介绍过,气氛和环境都不错,个人觉得带女朋友来还蛮值得的。双仪也十分开心。

晚餐之前,刻意早些到海滩附近走走,竟然遇见一次完美的日落。庆幸有带相机出门,我把握机会把日落的美景拍了下来。

余晦、夕阳、船只、降落伞。那次的日落,是美极了。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浮光掠影] 槟岛最后的银匠 The Last Silversmith



我再次造访浮罗山背(Balik Pulau),位于槟岛西部的百年小镇。

多亏友人带领,发觉了不少小镇的美丽,虽然过后疲累不已。

在镇中心有间老银店,里头有着槟岛最后一位银匠,邝进盛老先生。也许也是大马最后一位银匠了。侃侃而谈的老先生,用心地分享他精致的手工制作。

我在他说话时捕捉了这张照片。照片背后还有许多未说完的故事。

图片:
The Last Silversmith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Travelogue] Yogyakarta背包结束

清晨起床,仍未完全清醒,却已是离别时分。

拎起背包到旅馆大厅,整个大厅就只我们两人。侍应生捧来早餐,我们很快地吃完,然后乘坐的士到飞机场去。

梭罗的机场飞行的国际班机不多,其时差不多都是乘坐亚航的。跟来时一样,和我们相同班机的乘客大部分都是印尼人。机场范围不大,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消磨办理登机手续后的时光。我也忘了我们怎样度过那样的难题了。

飞机起飞后,我靠在窗边。这片土地上的火山、古庙、建筑和文化,全都会成为以后的回忆。旅程中有些疲累、有些惊喜、有点感动,叫人想念。短短的五天,如此的体验,足矣。

飞机降落后,我们赶到去多媒体大学赛柏再也院校,正好来的及出席今年的毕业典礼。双仪的好朋友毕业,而我也遇见一些大学旧友和毕业的学弟学妹们。然后我独自搭巴士回到工作的槟城,我带着日惹的记忆,展开又一段漫长的旅途。禁不住连日的奔波,沉沉地在座位上睡去。

数小时后醒来,不知身在南北大道何处。转眼望向窗外,竟然看见一颗完整的红色圆形在西边!我看过的日落几乎没有这么完美过。拿出背包里的相机,在移动的巴士车里,我以快快门捕捉这一刻的完整。


红色太阳缓缓落下,为这趟背包送上完美的落幕。我在车厢里兀自感觉美好。

Thursday, November 13, 2008

[Travelogue] 梭罗河之恋


离开神秘的拉武山(Gunung Lawu)后,我们便向梭罗(Solo City)方向驶去。途中随意在一家餐馆解决午餐,吃的是道地的印尼Nasi Padang,味道不错。

而后,经过了印尼爪哇岛最长的梭罗河(Solo River)。在我的要求下,司机在一旁停下,让我下车拍照。其实,梭罗河的美丽浪漫,全然来自那以它命名的印尼民谣。你有听过那首美丽的歌谣吗?

Bengawan Solo

Bengawan Solo, Riwayat mu ini
Sedari dulu jadi perhatian insani
Musim kemarau, tak seberapa airmu
Di musim hujan air meluap sampai jauh

Mata airmu dari Solo Terkurung gunung seribu
Air mengalir sampai jauh Akhirnya ke laut

Itu perahu riwayatmu dulu
Kaum pedagang selalu
Naik itu perahu


美丽的梭罗河

美丽的梭罗河 我为你歌唱
你的光荣历史 我永远记在心上
旱季来临 你轻轻流淌
雨季使波滔滚滚 你流向远方
你的源泉是来自梭罗 万丛山送你一路前往
滚滚的波滔流向远方 一直流入海洋
你的历史 就是一只船
商人们乘船远航 在美丽的河面上


“Bengawan Solo”原本是1940年代的印尼民歌,二战后被日本人带回日本,从而发扬光大。歌曲分多个版本,单单中文就有至少三个版本。当时在中国官方的政治正确下,歌曲传唱程度广泛。黄秋生在姜文的电影《太阳照常生起》也有演唱,不过他的民谣唱法和原本的标准革命唱法差异相当大。我望着这条著名的河流,努力想窥探歌词中形容的美丽。没有远航的商船,只剩下混浊的河水,也许美丽的河只记在歌词里了。除了美丽的歌曲,梭罗河也是印尼重要的考古地点,河床有数个历史遗迹,曾挖出远古时代的“Java Man”头颅骨。梭罗附近的三吉岭(Sangiran)有许多爪哇直立猿人头骨和下颌骨的发现,对人类进化过程的了解具有教学及研究价值,因此成为世界文化遗产。

浪漫美丽的梭罗河只能在歌词中回味。车子一路驶到梭罗市区,随便兜了几圈,找到了一处旅馆落脚。其时还有些时间,司机建议带我们到附近的地方走走。象征梭罗文化的王宫(Kraton)只在早上开放,我们只能望门兴叹。我们来到王宫附近的峇迪布市场(Pasar Klewer),据说是全印尼最大的峇迪市场。走了一阵子,双仪没有购买欲,我们就离开了。梭罗的城市面貌和日惹差不多,不过相比之下游客相对的少。曾为马打兰王朝(Mataram Empire)的首都,其丰富的文化底蕴不输日惹。峇迪布、传统音乐和舞蹈表演是这里的专长。可惜我们逗留在梭罗的时间不够长,无法一窥这里的传统文化。

回到旅馆后,休息了一阵子,便走到街上尝试找吃的。资料说梭罗是个不夜城,但旅馆外的街上,除了许多来往的摩托车,还无法印证不夜城的说法。正烦恼晚餐吃什么的时候,忽然瞥见旅馆对面街道旁有一家小贩,摆设和日惹Malioboro街边食档相似。二话不说,我们走过去,原来卖的是炸鸡(Ayam Goreng),这道食物在日惹非常有名。叫了两客炸鸡饭,坐在铺在路旁的卷席,吃得跟当地人一样。炸鸡饭分量大,价钱便宜,加上旅程即将结束的心理作用下,这餐吃得非常满足。

回到旅馆收拾东西,准备隔天离开印尼了。整个旅程非常地满足,总算没有留下遗憾。电视机开着,播放不知名的印尼节目,双仪在一旁笑得很开心。感觉累了,沉沉睡去。

Wednesday, November 05, 2008

[Travelogue] 遇见意外惊喜

在寻访爪哇岛印度文化最后时期的古庙遗迹时,意外地发现这片在拉武山(Gunung Lawu)的茶园。我看了路牌,上面写着Desa Kemuning,应该是这村庄的名字。一座座的山头种满茶树,青绿色的茶叶,美丽极了。

没有预期的遇见,更叫我莫名的兴奋。司机停在一旁,双仪不想下车,我独自拿着相机拍照。顺便吸一口大自然的空气。




Monday, November 03, 2008

[Travelogue] Gunung Lawu的神秘寺庙


离开了日惹,我们往Surakarta的方向行驶。路上经过普兰巴南庙,目送我们离开日惹。刚开始的路上,一直往见远方的默拉比火山(Mount Merapi)。这座火山是全世界最活跃的火山之一,爆发无数次,遥望此火山像地狱般召唤。日惹王宫(Kraton)每年会进贡给默拉比火山以平息其怒气,同样的南部的Parangtritis海滩的神明(Queen of South Seas)也受王宫的进贡。当默拉比火山渐渐从视野中消失,我知道我们已经离开了日惹(Yogyakarta)。

一路行驶,路牌上的名字都不是我所熟悉的。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梭罗市(Solo City,也称Surakarta)。梭罗市跟日惹是中爪哇文化精髓最主要的两个城市,城市规模虽然较小,但文化底蕴不输前者。这一天的行程重点不是在梭罗市,而是郊外三十五公里远的拉武山(Mount Lawu)。拉武山是爪哇岛上最神圣的山之一,古今许多修行者选择在这山冥想静坐以图悟道。山坡上有两座神秘的兴都教建筑,Candi Sukuh和Candi Ceto。

上了拉武山后,一路上尽是迷人的田野风光,小片梯田和零落的菜园。车子弯了好久,终于上到Candi Sukuh。这座寺庙是印度教在爪哇土地上留下最后期的寺庙,建于十五世纪。庙分三层,前两层有两个门口,后面第三层则是主要的建筑-一座印尼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平顶金字塔。这平顶金字塔,跟南美古代神秘的玛雅建筑神似。除了平顶金字塔,这里的雕像许多都与性爱有关,相当原始,而金字塔前的平壳大乌龟,同样增加神秘感。由于Candi Sukuh建立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游客也不多见,就我们俩和一些西方游客。我在这里认识一位高大的瑞士人,跟他攀谈数句,颈项都不舒服,看他弯腰跟我说话也好不到哪里去,哈哈!他用数个星期在爪哇岛旅行,而之前也在东南亚各国背包过。我在羡慕的当儿,也希望能像他那样,自在地往世界各地背包去。
Candi Sukuh第一层

雕刻

平顶金字塔

离开了Candi Sukuh,我们往海拔更高的Candi Ceto进发。Candi Ceto和Candi Sukuh属于同时期的建筑物,在建好的当时,伊斯兰教的影响已开始席卷爪哇岛了。这古庙的建筑跟峇厘岛的印度庙建筑相似,有着同样的门口设计。这比Candi Sukuh更远的庙,更是不会有什么游客。司机也驾得很辛苦才送我们上来这庙。沿途会经过一片大茶园,Desa Kemuning,这突如其来的景色,叫我看得满心欢喜。满山景致有序的青绿,太美丽了!司机看我如此着迷,也很配合地一路上不断停下来让我能下车拍照,能拍到美丽照片,他也居功不少。

到了Candi Ceto,已经是正午时分。太阳虽然猛烈,但高处迎来凉风,也不会闷热。Candi Ceto共有十三层,范围相当大。里头的雕像有些具有神秘的太阳标志,也有性爱崇拜的象征。最顶层的寺庙也是一座类似平顶金字塔的建筑。

Candi Ceto入口

神秘的广场设计和雕像

Candi Ceto主要寺庙

Candi Ceto和Candi Sukuh,在神秘的拉武山坡上,鲜少的游迹,更增添了其神秘色彩。虽然无法从雕刻上发掘神秘背后的真正意思,总算一窥其面目。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Travelogue] 早安Malioboro

Jl Malioboro
已经最后一天的行程了,还是起了个大早。八点约了司机去梭罗(Solo City / Surakarta),可是我五点多就起身了。提前起身就是为了去Jl Malioboro拍照。前一天傍晚看见许多马车(Andung)排列在路旁,蔚为壮观,想看看早晨的日惹究竟又是一番如何的景象。

为了不惊醒双仪,我静悄悄地梳洗,然后拿了相机准备出发。忽然瞥见窗外远处有一红色圆点。不得了,原来是日出!太阳冲破云层,晨光洒在日惹市,隐约间还看见远处的默拉比火山(Mount Merapi)。我猜想此刻婆罗浮屠有个完美的日出。在旅店三楼的我,靠着窗寻找可拍摄日出的角度。太阳从红色上升成渐渐刺眼的光线,我才独自走下楼往街上走去。

Yogyakarta Sunrise红色的太阳

Yogyakarta Sunrise日出,仔细看左边有Mt Merapi的轮廓


早上的Jl Malioboro已经相当繁忙,虽然很多商店还没开始营业,街上汽车和三轮车已令日惹活跃起来。我独自在街上拍照,许多三轮车夫趋前探问生意,一直介绍我去Taman Sari,我笑说早已去过,打发来往的三轮车夫。在街上游走,唯独不见马车,也许马匹比较迟醒吧!

Becak, Jl MalioboroBecak, Jl MalioboroBecak, Jl Dagen处处三轮车

Clock Tower, Jl MalioboroMal Malioboro外的小钟楼

Jogja, Never Ending AsiaJogja, Never Ending Asia

Andong, Jl Malioboro等了好久终于看见的一辆马车

时候差不多,走回去旅店,收拾东西,吃了indomee和咖啡。司机准时到了,却不是Pak Yagus。原来他生病了,换了另一个我忘了名字的司机。

日惹再见了。

Sunday, October 19, 2008

[Travelogue] Jogja古庙猎人

Candi PlaosanCandi Plaosan

中午时,Pak Yagus带我们到一处普通的餐室,吃了碗普通的Soto,即牛肉面或牛肉饭。吃饭前好奇地去看了Soto为何物,不小心看到不卫生的一面,幸好吃了没事。

午餐后,我们再次回到Jl Solo往普兰巴南寺庙的路上。这一带,除了有宏伟壮观的普兰巴南寺庙,附近大大小小的寺庙群,随手拈来都超过一千年历史,可见佛教和兴都教对爪哇岛的影响。从历史、文化和艺术价值来说,它们远远不及世界文化遗产光环加持的Borobudur和Prambanan两大寺庙,却也有其独特的地方。

我们按图索骥,依序参观了Candi Sambisari,Candi Sari,Candi Plaosan和Candi Kalasan四座古庙。在费用的考量下,放弃了入门票超标的Kraton Ratu Boko,那是一座在山上巨大的古老王朝宫殿,但大部分已遭摧毁。书上说这里可望见普兰巴南寺庙群,日落时非常漂亮,可惜无缘欣赏。还有一座在山上的Candi Ijo,也在交通考量下放弃了。

Candi Sambisari
Candi Sambisari,地下寺庙

Candi SariCandi Sari

我们去参观的这数座古庙大多是独立的耸立在村庄里面,在某个隐藏的角落。Candi Sambisari的地下寺庙,保存得非常精细。Candi Kalasan也称作Tara Temple,供奉的是女菩萨。最大的Candi Plaosan,在地震下遭受严重的损坏,只能从废墟中想象其过去的繁华。由于探访的寺庙都不是主要的旅游景点,也不见有游客。顶着炎热的艳阳,我们把它们据为己有。喜欢看古迹的双仪显得十分兴奋,不断赞叹古人建庙的毅力和流传下来的千年遗产。在Candi Sari拍照时,发现三五成群的印尼当地小孩骑着脚车在附近玩耍,然后爬上庙里说笑。我们眼中的古迹景点,竟然是他们的乐园。也许我无法想象与一座千年建筑毗邻的感觉吧。

Dwarapala, Candi PlaosanCandi Plaosan外的Dwarapala,寺庙的守护神

Candi KalasanCandi Kalasan (Tara Temple)

参观寺庙后,还有些时间,去了普兰巴南寺庙外的摊子,搜寻纪念品。旅人都跑进去对着普兰巴南寺庙赞叹了,我们成了买纪念品的游客,穿梭在摊子与摊子之间。我找不到任何有纪念价值又便宜有容易带回去的东西,好不容易找到以石头制成的普兰巴南寺庙和婆罗浮屠钟塔的模型,就这样跟店主讨价还价,捧着重重的石头回去。后来才知道应该是火山岩,不是石头,哈!自从去峇厘旅行以来,我的讨价还价功夫进步不少,在印尼还可以掺杂马来或印尼语,非常好用。

回去旅店时,还来得及睡个午觉,写意的很。晚上我们走到Jl Sosrowijayan 那儿,到一间叫bedhots的餐馆吃晚餐。Jl Sosrowijayan有许多廉价客栈,吸引全世界的旅客。原来bedhots是著名背包旅店Setia Kawan Losmen的老板开的,里面设计独特,好多西方旅人。食物味道虽然一般,总算见识这里的背包天堂。离开Jl Sosrowijayan后,还有些时间就到Jl Malioboro的商场走走,这才发现原来商场外有一整排的路边食摊,早知道就来这里吃当地食物。想起平时出入都坐车,当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坐在路边吃喝的本土风味,实在惭愧。日惹的Gudeg,注定了和我无缘。

回到旅馆,才发现原来这这晚是八月八日北京奥运开幕。每届的开幕我都是随缘收看,毕竟开幕比运动项目沉闷多了,少了也不大可惜。冲凉后,收拾细软,准备第二天一早就离开日惹。

那一夜睡得很好,三轮车、马车、王宫、寺庙和姚明都没有在梦中干扰。

Saturday, October 18, 2008

[Travelogue] 日惹传统文化

Andung, Yogyakarta日惹的马车,Andung

经过了两天的舟车劳顿,把文化遗产看个够了,第三天要比较悠闲地逛逛日惹。我还沉醉在前两天的旅程中,脑海不断重复婆罗浮屠(Borobudur)和普兰巴南(Prambanan)寺庙的情景。这一天我们睡到比较迟,八点多下去吃早餐,然后九点就看见Pak Yagus来接我们了。

早上主要去日惹南面的一些景点,其实从Jl Malioboro走路都不会太远,不过既然已定了司机就坐车算了。坐车虽然省下时间精力,但旅游的角度不同了,所见所闻也不一样。我们先抵达Benteng Vredeburg,一座重修过的荷兰城堡。外貌看来虽然不错,里面的建筑已改成博物馆,大多是日惹在争取独立的抗争,多以印尼文解说,适合本地学生。我和双仪提不起兴致,匆匆离开了。

下来我们要去的是日惹王宫(Kraton),我在入口处看见有邮政服务,把之前买的明信片寄了,耽误了一些时间。王宫范围不大,日惹的苏丹现在还住在里面。里面的公务员全都身穿传统峇迪服装,王宫也是每年重要庆典的主要场所,展现了浓厚的日惹传统文化。王宫开放给群众的地方,大部分是博物馆,展示其传统文化。在博物馆外面的大厅,在不同的时候会有不同的传统音乐表演或舞蹈表演。

Yogyakarta Kraton王宫

参观完日惹王宫后,我们来到附近的水宫(Taman Sari)。建于十八世纪的水宫主要目的是作为苏丹跟妃子戏水玩乐的场所。除此之外,水宫范围还包括了防卫的用途,水宫里有秘密隧道可通往王宫。可是经过战乱和地震,原本的水宫已不复存在,只剩下重建的水池部分。虽然建筑精致,对我而言这座重建的水宫跟其历史有些格格不入。我们跟随着里头的导游,走过了隧道和已成废墟的水宫遗迹,还看见专业摄影师在帮模特儿拍照,废墟亦成了学生拍拖和逃课的绝佳场地。走着走着,导游还带我们到附近售卖峇迪、皮影戏手工品、油画等商店。那些画实在美丽,但我知道价钱会令我却步,还是赶紧离开算了。后来导游跟我收费,我就知道天下没白吃的午餐,之前还以为他是水宫的工作人员,实在天真得紧。

Taman Sari重建的水宫

batik painter, Yogyakarta认真专注的峇迪女工

Taman Sari Ruins水宫废墟

王宫和水宫附近,有一座鸟市场(Pasar Ngasem,外国人也称Bird Market)。原本打算去看看有什么特别,但双仪提不起劲去,也就罢免了。根据资料,里头主要卖鸟和鸟食,也有很多奇趣的动物,相当新鲜。后来根据我那常去印尼工作的舅父说起,爪哇的男人一生中一定至少要养一只鸟,于是养鸟变成一种文化,鸟市场当然也深受欢迎了。

匆匆游走在日惹的历史,从亢奋的心情转换成悠哉闲哉的脚步,呼吸着中爪哇的气息。

Sunday, October 12, 2008

[Travelogue] 再见,萤火虫

Mengkuang Dam
在农历九月的雨季开始前,跟同事们再次相约一起出游。之前讨论了好久的怡保一日游,在飞机漫天的情况下壮烈牺牲,实在伤透了我这个怡保导游的心。这一次,近近地跑到大家不怎么熟悉的威省吃海鲜。

威省南部的武吉淡汶(Bukit Tambun)或峇都交湾(Batu Kawan)海鲜都已经全马闻名,我本身也都去过好几回了。为了增加新鲜感,有人就提议了去高渊(Nibong Tebal)看萤火虫。我就打蛇随棍上,提出吃海鲜之前去大山脚(Bukit Mertajam)其中两个不错的景点-孟光水坝(Mengkuang Dam)和圣安纳教堂(St. Anne’s Church)的建议。这样拼凑起来的行程,倒也令人相当期待。

当日的天气和前一整个星期一样,晴朗的不得了。正当大伙开心地前往大山脚的时候,说也奇怪,大山两旁的天空都是蓝色的,一团乌云却不巧的笼罩着大山,也就是我们的目的地。话说我的一位女同事丽芳,有一项“逢出现必下雨”的不良记录。现在我们大伙直捣她老家大山脚,该不会又再难逃下雨的霉运吧!

之前去峇东埔帮华叔助选时,因为在Berapit迷路而曾误闯孟光水坝,这一次则无惊无险顺利抵达。孟光水坝为槟州最大的水坝,蓄水池面积宽阔,波平水静,像湖泊那样犹如一面大镜。高堤旁有供人晨运步行或慢跑的柏油路,为当地人提供了一个运动场所。丽芳带着她的阳光男孩和我们约好在这里会合,不懂是否因为阳光男孩的出现,先前天空的阴霾一消而散。我当然没有放弃这好机会拍照。大伙在水坝范围随意走动拍照说笑,写意得很。

Mengkuang DamMengkuang Dam孟光水坝的山光水色

CoupleJohn和他女友特意为我摆的草原pose,效果怎样?

Mengkuang Dam俊男美女

Mengkuang Dam循例都要一张合照!

随后,我们照着行程来到圣安纳教堂。当时已是六点,有人建议早些吃海鲜为快,我执意要来看这一座百年教堂。其实我在之前已参观过圣安纳教堂,但当时阴天,照片都不理想,想趁着这好天气看看圣安纳教堂。圣安纳教堂,是纪念圣母玛利(Virgin Mary)的母亲圣安纳(Saint Anne)而设。Saint Anne该是耶穌的祖母吧?据说这教堂的范围从高空望下来呈十字架型状。古老的白色教堂,在斜阳的照射下,呈现了美丽的黄色。由于时间的关系,并无法好好参观这座教堂,只匆匆拍了一些照片,还好效果不错。虽然我不是天主教徒,学习从另一个角度来欣赏美丽的事物,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St Anne's ChurchSt Anne's Church这耶穌的雕像,不知怎么我就想到“Viva la Vida”

St Anne's Church黄色的圣安纳教堂

St Anne's Church圣安纳教堂的日落

住在圣安纳教堂附近的同事Derrick也适时出现参与海鲜美食团。前往峇都交湾的路上,我看见刚才日落残留在天空的余暇,又是一喜。周末的海鲜餐馆,人潮汹涌。一餐下来,我们风卷残云,扫掉一群不幸的螃蟹,螺丝螺,炸鲜鱿,生蚝和濑尿虾。谈笑间作客,以茶代酒,酒酐耳热之际,确是值得庆贺。

Seafood海鲜众生相

一顿下来杯盘狼籍,十分满足。其时已经九点了,我们在犹豫着是否继续按照原定计划去高渊看萤火虫。之前有人绘声绘影地告诉我萤火虫出没的地方有很多蛇虫鼠蚁蛙,说到很恐怖那样。到了高渊河口,船夫早已等着我们,一到上游夜寻萤火虫。高渊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威南小镇,有着很多古老建筑,河口以前是码头,现在多为经营生态旅行的活动。夜黑风静,正是观虫之时。上船之后,水静河飞,先前形容的恐怖情况半点也无。焦虑转换成期待,我只等待萤火出现。对于萤火虫的生态我并不熟悉,但近年持续听闻我国著名的萤火虫生长地区瓜拉雪兰莪(Kuala Selangor)由于游客频繁,生态环境遭受大量人为破坏,于是对此次萤火虫之行并没有抱着太大的期望。

船往上游驶到越来越暗的地方,我们在黑夜中等待看见发亮的物体。终于看见萤火虫了,船夫越驶越近,最后整艘船铲入树中。萤火虫霎时布满整在船里,形成满天星斗的美丽画面。看见同事们非常忙地开始捕捉萤火虫,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希望它们不会受到伤害。幸好过后不再铲树,我们和萤火虫间隔了些距离。感觉像在欣赏圣诞灯饰,蔚为壮观。船里的数对情侣,感受着萤火虫带来的浪漫感觉;而我想到在槟城孤身只影的自己,心中不其然地飘过一丝落莫。萤火虫之旅给我带来了视觉上的震撼,也冲击了我的思考。人类无底的贪婪无知对自然造成大量的破坏,现在我们只能在特定的生态区看见萤火虫。在旅游业与生态保育之间若无法平衡,萤火虫只能梦里寻了。

离开高渊后就结束了不短的半天之旅。回到家时已经十二点,我用那剩下的亢奋心情,上网查阅一些萤火虫的资料,对于它们有了一些大约的了解。而对于那些像星星般在黑夜里发亮的美丽画面,不懂何时才能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