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14, 2011

[Travelogue] 这一次,我在南非


二月新年假期结束后,第一个出差的安排,是远在非洲的南非。

去年我已去过一次北非的摩洛哥,那里主要是阿拉伯裔,虽然地理上处于非洲,但是文化上来说,位于撒哈拉沙漠以南的国度,才算是真正的非洲国家吧。

南非之行很短暂,也是我第一次去主办过世界杯的国家。对于它的印象,除了2010年世界杯和黑人领袖曼德拉之外,还有就是我在南非的朋友了。

当我确认了南非的任务,就特意邀了尼克拉斯出来。尼克拉斯,是我大学第一年时的同班同学,第二年他转院校了我们就没再见面。后来在面子书上才重新联络。在马来西亚求学的五年对他来说意义非凡,而对我而言,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外籍朋友,但肯定是第一位非洲朋友。

机缘巧合之下,我成了当年一群同学中第一位在南非见他的朋友。久别十年,如今我在他的家乡见识不同的文化。坐上他的宝马轿车,我也感叹工程师在不同国家的待遇。在约翰内斯堡(Johannesburg)市区绕了一圈,他带我到一处热闹的店里吃晚餐。尼克拉斯笑说那是当地的嘛嘛档。谈话中,发现马来西亚对于他的影响。虽然离开马来西亚几年了,但他还记得一些马来话,和许多马来西亚地名。更厉害的是叫得出当年同学各自的家乡,谁来自吉隆坡,谁来自柔佛。他直接说“我知道你两兄弟是怡保人,虽然那地方我没去过”。我记得当时在很多同学都搞不懂我们两个双胞胎的区别时,尼克拉斯第一次就认出来,直到南非见面时他也没记错。这个朋友,太令我印象深刻了。

后来在言谈间,我提起了一些当年的趣事。话说刚进大学时同班有好几位华校生,大家英语都不流利,也担心在大学英文的环境下的压力。当时不知道谁提出建议,要大家常常找尼克拉斯交谈,因为跟他交谈就必须用英语,让英语水平有所提升。其实那时候跟他谈话的内容,不外是学业和足球。也没有趁机会交流各自的文化。这次在南非短暂的见面,他说我以前也没有什么跟他谈话,这次话多了。我笑着回答,其实我很多话的,可是因为那时英语不好所以才少说吧。

短暂的见面,重新唤起大学初期的记忆。尼克拉斯说他快结婚了,以后有机会就带妻子回到那片对他有特殊情感的地方。他跟我说他的电脑还放着马来西亚时间,那是对那里的眷恋。我跟他说,记得找以前的同学出来相聚,必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就当作是个约定吧。

p/s:上图和尼克拉斯的合照,摄于约翰内斯堡曼德拉广场(Nelson Mandela Square)。

Thursday, March 10, 2011

[Random Thoughts] 再见《天下无双》


我还记得两年前的那个晚上。

长途巴士快速地移动,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跟着移动,越来越接近我的目的地。黑夜降临,沉沉睡去。

陌生的电话惊醒了我。在持续的引擎吵杂声中完成了对话。原来是中国报打电话来的,目的是请我和广安为副刊写专栏。每星期一刊出,有稿费的。

虽然我自认中文还不差,但是,写专栏对当时的我来说似乎有些遥远。说句不好听的,其实以前中小学时试过几次投稿给报章杂志,都没被录用过。编辑说是因为我们的部落格所以邀请我们写专栏,没想到写部落能写上报纸去。我当然要感谢我的中文老师,小学的中学的,还有补习老师,后来她注意到我们的专栏。。。以为是在颁奖么。

当时我人还在槟城工作,兼差当补习教师。再兼专栏作者,那我的兼职履历表还蛮亮眼的,我想。写文章一直是个人兴趣,能把个人兴趣为自己带来额外收入,何乐不为。

专栏某种程度因为我和广安的双胞胎关系而产生,于是就取名为《天下无双》。除了写《天下无双》,中国报还特约我撰写本地旅游稿。开始时写得很积极,缺稿时也常让我把稿件顶上。但后来实在也没什么本地旅游稿件提供,加上工作忙碌无暇旅行,自然写不下去。

至于专栏,原本要我们写个半年。大概算了一下,二十多篇稿应该也不是很大的问题。反正主题让我们自由发挥,我们就从我们有兴趣的事物着手,再写些东西分享给读者。其实根本不知道有没有人读我们的专栏。后来我在国内论坛、facebook、甚至现实生活中发现,原来自己写的东西也不是没人看的。也不清楚人多或少,反正信心就这么慢慢累积了。

半年很快过去,我们还未停止交稿。后来,我转换了工作,变得比以往忙碌。只是每星期一篇稿的规律还一直存在。写的多数是旅游电影音乐还有一些自身的心情故事。通过这个平台把自己的想法带出,是继续写下去的动力之一。

到今天,已经是超过一百篇了。不知不觉已经两年过去,想想其实也没什么成就感,只是时间匆匆过去。广安说二月以后中国报就不再需要我们供稿了。要把两年的习惯改掉当然有些突兀,也不管是什么原因把专栏结束,始终有些感情成分。我并不认识读我们专栏的人,却也心想没机会让我们好好说声再见呐。

也没什么好纠结的。生活不也是那样么。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拜拜,但也许早作出了安排。最后那一篇,正好主题是纪念送别好友Ah Fee到美国去的故事。带点离愁,权当告别篇吧。

这篇文字当然不会刊登在报章上。以此文纪念我两年多的专栏作者身份。也许,在哪个转角,我们会再见。

p/s:上图的照片是我和广安近期唯一的合照了,在农历新年间朋友家聚会时摄。我是左边的那个。

Wednesday, March 09, 2011

[Travelogue] 香港印象:大澳渔村

卖咸鱼的老太婆,大澳


第一次去香港时是春天,当时很天真的以为除了温度比我国低之外没太大的区别。

原来出门看天气是一门学问。原本最后一天打算去大屿山,结果碰上大雾。

大屿山是去了,大佛却没能见着。后来没有预期地转往大澳,看看香港离岛的生活环境,有点像我国的渔村。在我国我们也许不会跑到渔村去(我自己去过几次),大概会嫌又脏又臭,没什么特别。在外国却觉得那是新奇的旅游景点。人,其实也有一点奇怪。我印象中的大澳不过是个普通渔村,因旅游业也有点商业化了,不会特别喜欢。

Tuesday, March 08, 2011

[Travelogue] 香港印象:山顶夜景

香港太平山顶夜景


部落的banner放了这张山顶夜景两年了。

其实山顶我在第一次去香港时去过。后来呢,就不上山顶看夜景了。又远,缆车也不便宜。

去香港的人都不会错过山顶上遥望这世界最美丽的夜色之一。繁华的都市灯光,代表着多少城市里的寂寞呢?

记得那天雾很大,但越入夜,霓虹灯冲破雾色,把夜景清楚地呈现在我眼前。那时相机没什么电了,剩余的电力在长曝光时间里记录了我眼中的香港夜色。

算是圆了一个简单的小小梦想。

Monday, March 07, 2011

[Travelogue] 早安,San Pedro


Ambergris Caye的镇区叫作San Pedro,所以也有人这么称呼这作小岛。当年麦当娜唱过一首叫《La Isla Bonita》的歌,意为美丽的岛屿,歌词中就提及了San Pedro。于是人们认为,娜姐歌颂的美丽岛屿,就是伯利兹境内的这座小岛。

San Pedro的早晨


在加勒比海小岛度假的人们,一般都会出海浮潜或潜水。这里附近还有一个叫大蓝洞(The Great Blue Hole)的地方,由被淹没的火山口形成不同的潜水环境,叫潜水迷着迷。而且伯利兹有着西半球最大的珊瑚礁,诱惑着全世界的潜水者。无怪本地人把他们的祖国形容成天堂一样。

不好水的我,其实那里都没有去。看完日出后,我和吉奥瓦尼回到房间倒头就睡。心里一直惦记外面的美景,不多久我就醒来了。走到附近的海边看着早晨的San Pedro,感觉心情舒畅。拍照了一阵,就拿出我的《The Lost Symbol》,坐在旅馆的露天座位上读。蓝天白云的小岛上追看紧张的推理小说,海岛假期是如此写意。

露天座位

海边的旅游业者

面对蓝天蓝海白云

吉奥瓦尼醒来以后,我们就一起到外面去,边走边拍照。漫无目的地的沿着海岸小路走,看见动人的景色就停下拍照,虽然阳光猛烈也难掩愉悦的心情。岛上大部分是外国游客,感觉上治安比伯利兹城好多了。我以这样的方式走过了San Pedro,留下的除了美丽的照片还有蓝天蓝海的印象。San Pedro西边也叫作San Pedro Lagoon

San Pedro Lagoon

以尺为单位的路牌,LA是大约四千里外

San Pedro河

海边小亭,我喜爱的宁静画面

我趁那小孩经过时拍下

这样的景色似乎永远看不腻

海水很清澈

海摊

我想我忘不了伯利兹和加勒比海给予我的那片蓝色的记忆。

Saturday, March 05, 2011

[Travelogue] 香港印象:叮叮车

香港西港城,叮叮车

叮叮车,是香港岛特有的代表性交通工具。至今已有超过一百年历史了。在香港岛北部海岸线形成一道美丽的人文风景。第一次到香港时,只从上环坐到中环,两元港币体验了这有趣的交通工具。

薛凯琪不是有一首歌么,“一卡卡,叮叮车,载满了人和人,擦过老市区”,歌曲里头那些春夏秋冬和偶遇的爱慕当然不会出现在游客如我身上。建筑随着叮叮车倒退,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欣赏香港市区。仿佛已跟不上香港快速节奏的叮叮,却是那么悠然自得地穿梭其中。

一卡卡的叮叮车,漆上了不同的广告也颜色,商业化之余也添上不同色彩,等待被旅人发现的惊艳。

照片其实是后来重游香港时拍的。西港城是上环老区的主要地标,也是充满殖民风格的建筑物。上环附近的参茸燕窝街,上次跟爸妈来时他们比较熟悉。望着一辆辆在西港城面前穿梭而过的叮叮,时光并没有倒退到我第一次乘坐叮叮的时刻。可那感觉,兀自新奇深刻。

Friday, March 04, 2011

[Travelogue] 加勒比海的日出

Sunrise at San Pedro, morning Caribbean

我们住在Ambergris Caye的东岸,向着一望无际的加勒比海。喜欢拍照的我们,一大早就起床跑到岸边,打算看日出拍照。我在出差前听闻这里的治安不好,又不知道哪里可去,连单反相机也没带来。使用小相机拍日出,苦于没有手动模式,操作起来有些不方便。但也只好那样了。

伯利兹的日出在早上五点多,远远就看见一道橙黄色的天空了。当时海面上还有一些云层,差一点就以为看不见日出了。结果再等一会,太阳才缓缓从海面上升起。那应该是我第一次看见圆形的太阳在海面上浮上来,而且在遥远的加勒比海。那一刻我只有满满的感动。



太阳整颗升起

早安,San Pedro!

[Travelogue] 香港印象:楼梯街



楼梯街在文物庙旁,全街都是楼梯,没有任何“街”的感觉。

但就是因为这个特性,我特意留意这条街。据说曾出现在许多电影画面里。印象中好象是《文雀》中任达华拍照时遇见林熙蕾的地方,好像又不是,像是中环警察局附近那些斜斜的石路。

都不重要吧。

反正我没有华哥那样悠闲地拍照。我背着背包,清楚知道自己是过客。楼梯街也一如香港的许多街道般,暗暗的,想是被高楼大厦挡住阳光的关系吧。其实我不喜欢那样的天气。阴阴的。

电影场景,终究跟真实有段距离。我印象中的香港和现实中的也是那样吧。

[Travelogue] 香港印象:文武庙香火

香港中环:文武庙


在荷里活道信步走动,周围有许多的古董店。走到尾端就能看见文武庙了。

文武庙不大,虽然算是香港的历史建筑但其实也不算太老。在闹市中伫立,供奉着一座城市的信仰。我在中国时就有中国同事说南方人都迷信。我不置可否,只是把这种信仰看成是文化的一部分。反正,自己家人在旅游时,见庙拜神也没觉得不妥。

我相信心中有佛。拿着相机拍下香火鼎盛的场面。后来一直遇到庙宇,对于熟悉的塔香,从来没有这般欣赏过。

Wednesday, March 02, 2011

[Travelogue] 蓝天下的加勒比海和La Isla Bonita



原本我以为,在伯利兹的运气算是不错,在工作的当儿走访了一些地方,稍稍见识了这个说出来没多少人知道的国度。

没想到,好运一直降临。 在我临走前,才探听到原来伯利兹城附近就有几个著名的海岛,而且另一位同事吉奥瓦尼也想去。伯利兹虽然是个小国,但是物价非常高,平均吃一餐大概要十美元左右或更贵,我大概打听了住宿和交通的费用,觉得预算还可以,就约好了吉奥瓦尼在周末出发。毕竟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来到了这里,也应该不会再有机会回来,就走一趟加勒比海吧!

伯利兹是中美洲唯一一个以英语为官方语言的国家,在这里基本没有语言障碍。附近的国家都以西班牙语为主,所以西班牙语的使用程度不亚于英文。这次,我们要去的小岛是离伯利兹城大约一小时外的Ambergris Caye。Caye在伯利兹的意思即为岛屿。距离Ambergris Caye不远有个同样著名的小岛Caye Caulker,也深受游客欢迎。

我们就在Swing Brigde旁的Water Taxi站等候船只。等待的时候,再次走到桥上拍照,这个常出现在明信片上的景色真是好看。我在伯利兹的那十多天都是同样的天气—炎热的温度和很蓝很蓝的天空。我想在这个时候享受阳光与海应该会很美。同行的吉奥瓦尼来自墨西哥,平时都说西班牙话,我和他用英语沟通时还是有点问题。我们的共同点是大家都喜欢拍照,也是第一次去Ambergris Caye,都显得非常兴奋。

Water Taxi Front, Belize City

再次在Swing Bridge上拍Water taxi

船开往Ambergris Caye时驶进加勒比海。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亲近这片传说中的美丽海洋。在阳光的照射下,天空和海都是蓝色的,兀自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我吹着海风,心情非常地放松。

我们乘坐的尾班船到达Ambregris Caye时已是日落时分。没有旅游指南的我们在马路上随便乱闯找住宿。幸好这岛本身就很小,就那么两条街道。我们问了几间,不是没房就是太贵。找到一间Ruby’s Beachfront,价格不错就住了下来。后来才知道原来这间旅馆也列在Lonely Planet里。吃了晚餐后随意逛了一会,其实这岛的夜生活相当精彩,可是我和吉奥瓦尼没什么兴趣。而且当天周六我还工作了一天非常疲累。

在海边的小房间里吹着海风看着星星,利用旅馆的无线网络上网了一会,我早以不敌倦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