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15, 2011

[Travelogue] 狮子公园记

白狮子

我对动物不是特别有兴趣。可是,来到南非,不去看一看狮子,又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所以我还是抱着期待的心情。

我在纪念品商店认识南非的“The Big Five”,就是大象、狮子、水牛、猎豹和犀牛。约翰内斯堡附近有几个不同的动物园可以看动物。反正我也不管那么多,由Terry驾车兼领路就是了。

我们到达狮子公园(Lion Park)时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刚好错过了喂食狮子的时刻。Terry说上次他来到时,那些饿狮子飞奔出去吃午餐的画面非常地好看。然而现在我们只能看到狮子在享受食物的模样。Lion Park分成两种方式,一是自己驾车,二是坐上面包车看狮子。自己驾车门票较便宜,而且拍照和观赏什么的都能自己做主,毫无疑问我们选择了自驾游园。Terry负责驾车,Rachel也换上了长镜头容易捕捉动物的表情。身兼导游和司机的Terry还开玩笑说车里两架单反相机,他还得帮我们调整拍摄狮子的角度。

印象中不是第一次见狮子吧,以前在动物园什么的也见过。但在南非狮子公园里,动物都没在笼子里的。狮子自由在空旷的草原上行走。这些狮子应该是习惯了游客的眼光,驾车走得近近地也完全没反应,自顾自地在享受午餐而已。当然,要是狮子们突然活跃起来,那害怕的应该是我们了。

狮子在大快朵颐

棕色母狮子

这张照片我没剪裁过,我zoom到135mm然后拍摄的。当时正好这母狮子向这个方向快速走来,我来不及反应,在镜头里看见偌大的身影,吓着了。

孤单的身影。我把这照片称作“See the world”

草原五霸中,狮子公园就只有狮子和猎豹。然后还有一些野狗(African Wild Dog和Hyaena)和其他的草食动物,包括羚羊、长颈鹿和斑马。驾了一圈,拍了不少照片。在空旷的草原上看动物,和看笼子里的动物真有天渊之别。完了后我们下车到另外一处,那里的动物有的还是关着的。我们轮流排队,可以有大约十多分钟左右的时间,进去跟小狮子玩耍拍照。一个空间有三只狮子,分别是四个月和两个月大。两个月大的狮子,其实比一般的狗还要大些。我们能跟小狮子拍照,显得十分兴奋。虽然这些狮子自小被驯化,但它们毕竟还是森林之王,管理员说跟他们玩要小心,因为小狮子根本不清楚自己强大的能力。白色的小狮子,真的很可爱。

羚羊(Springbok)是南非橄榄球队的标志

斑马和羚羊

在草原附近拍的,我不知道这些小孩怎么走进去的。

草食动物

站着一动不动的长颈鹿

众人喂食长颈鹿

笼子里的猎豹,把管理员的拖鞋抢走了到处跑

我不是故意穿英格兰的球衣的。后来才发现原来球衣上的标志是三只狮子

Rachel和Terry与狮子合照

白色小狮子

那是一次非常独特难忘的经验。

更多南非的照片在facebook

Monday, April 11, 2011

[Travelogue] 约翰内斯堡巡礼


老实说,约翰内斯堡(Johannesburg)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里的建筑物基本都一模一样。我幸运地遇上两位来自马来西亚的朋友,当然这归功于其他同事的介绍和引见。出差就是这样,你不知道会遇见怎样的人。目前为止我都蛮幸运,经常遇见好人。

我在南非认识Terry,一位在南非长期工作的朋友。就是他跟他妻子Rachel驾车带我四处游玩,让我做电灯泡。其实约堡的治安不怎么样,贫富差距太厉害了。有些地方,连我的南非朋友尼克拉斯也不敢去,治安不靖可想而知。而Terry也算够朋友了,至少在短短时间里让我多理解了这个国度。

曼德拉广场(Nelson Mandela Square)- where the big man stands

Nelson Mandela Bridge,同样以曼德拉命名

对这个城市还很陌生,上了车也不管去哪里。后来他把我带到一个叫Gold Reef City的地方,是个赌场和主题公园兼具的娱乐场所。不说不知原来约堡(Johannesburg也简称为Joburg)到处都是赌场,而赌场里会看到很多亚洲人。那是后来我才发现的。Gold Reef City旁有个博物馆,Apartheid Museum,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这个博物馆展示了南非多年的种族隔离政策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当时的政府根据肤色来分而治之,其中白人获得大部分的利益。八十年代有一系列的运动反对种族隔离,许多反对派的领袖也因此受牢狱之苦,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南非第一任黑人总统曼德拉(Nelson Mandela)。当时正好在临时展厅展出了曼德拉的生平,让我多了解这位出色的政治家。直到曼德拉被释放,并当选成总统,不人道的种族隔离政策才告终。但根深蒂固的族群关系,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

Apartheid Museum外观,黑白分明的设计代表着种族隔离

临时展馆介绍第一任黑人总统曼德拉

Gold Reef City

参观了博物馆,就去了赌场。其实那些赌场的游戏我连看懂都成问题,更别说玩了。比较熟的是21点。然后呢我们在一个掷骰子的长桌上看了好久都看不懂那是怎么玩的游戏。我印象中记得电影《钢铁侠2》(Iron Man 2)中开场时主角也玩这个东西,就是不懂是什么名堂。后来我们就在一家餐厅点了饮品,看了一场曼联的球赛。由于Terry是曼联球迷,我跟他出来只好暂时一起支持曼联。后来建议去另外一个地方拍照,结果天气不怎么样,也找了个地方喝茶。这地方叫Zoo Lake,是个休闲公园。湖边的草地上有许多本地人在烧烤,他们不叫BBQ,而称作“Braai”,在非洲话是烤肉的意思,是本地人周末主要的家庭活动。

Savanna Light,一种苹果制成的啤酒

在脸上彩绘,属于当地习俗吧,我也入乡随俗一下了

Rachel把正在彩绘的过程拍下,我很喜欢这两张

在约堡呆了一段时间,发现这里的人英语都很好,见到面不管什么事都先来一句“How are you”,而且还等你回问。比如在停车场收钱的,也必须经过“How are you?”“I’m fine. How do you do?”“I’m good. Thanks.”等对白才能进入正题。就算打电话投诉也一样要“how are you”完了才能开始骂人。后来我也渐渐逢人就说how are you,学习当地文化。但是却很好奇,基本社交礼仪在别人问how are you后必须回答I’m fine。那如果心情很烂回答I feel terrible today不懂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当然,这个想法并没有得到认证。

Monday, April 04, 2011

[Travelogue] 日落大西洋

Sunset at Rabat


我在下午时又回到了旧城。

当日的天气太好了。我想想拉巴特是个靠海的城市,说不定在哪里可以看到日落。当时我电脑里只有lonely planet作指引,里面关于拉巴特的介绍篇幅不长,我唯有碰碰运气了。

结果,运气太好了。

我在Oued Bou Regreg河口旁,徒步往西边的方向走去。我印象中,地图上指明岸边有座灯塔,我想那是海边了。黄昏时的河岸非常热闹,许多人一家大小在河边的走道嬉戏,让我觉得这里还蛮安全。走到尽头时有座城墙,也是建于十二世纪的古城Oudaia Kasbah。我无暇参观古城,直接绕过城墙再往岸边走去。

这个时候,我已经能看见大海了。那是我第一次亲眼面对大西洋。海风把浪吹得很高。太阳落下的方向正好朝着灯塔。我站在一个较高的角度,尝试把日落拍下。

醉人的日落

太阳落下

日落的景色简直让我看得呆了。太阳差不多降落到水平线时,呈现了一个好大好圆的形状。虽然我之前已经拍过几次日落,我都称为完美日落了。这次在拉巴特看见的,也是我心中完美的日落景色。

我欣赏着一场华丽的日落,心情无比的亢奋。后来我在摩洛哥的一个月里,经常都遇见像这样的好天气。我想我真是如此幸运吧。

Friday, April 01, 2011

[Travelogue] 摩洛哥朋友


我还未搞清楚拉巴特(Rabat)有什么地方可走,就拎起背包出门去了。

在车上随意问了司机方向,然后在市中心下车。司机的英文不怎么样,我只大概搞懂方向,然后沿着一路走去。但我没目的地,就随便走到哪儿看到哪儿吧。

市区里的建筑物有点欧式,是以前欧洲各国的殖民影响吧。我坐在一家咖啡店想吃点什么,但菜单全是法文,而且服务员以标准的英语告诉我“No English!”我只能靠猜测来点餐,然后坐在店外的位置看着来往的人群。这露天茶座感觉很欧洲,而我也第一次尝试到当地人常喝的薄荷茶(Mint tea)。

第一份摩洛哥早餐,完全用猜的。左边就是摩洛哥薄荷茶

国会大厦

建筑风格独特的邮政大楼

St. Pierre Cathedral,在这超过9成穆斯林人口的国度里。

外观还不错的旅馆。

旧城区里的古老清真寺

我在Oued Bou Regreg附近的城墙拍照时,大概知道自己的位置。我从中国同事口中知道拉巴特的主要旅游景点叫作Hassan Tower。我并不急着去那儿。

正当我用镜头对焦那片多年历史的泥色城墙时,两个年轻摩洛哥女生向我走来,其中一人以流利的英语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到摩洛哥。我说是的。她说她们是外地来拉巴特的大学生,趁周末出来逛逛,然后她就问我要不要跟她们一起走。我没试过一个人旅行,被搭讪的经验不多,所以还是有点怀疑。有机会认识当地人,那我就答应她们了。

Oued Bou Regreg河口,对岸的建筑据说是要发展旅游业。

英语说得很好的那位女生叫Fadoua,她的朋友Rajae其实不懂得说英语的。我们三人在混杂着阿拉伯语和英语间交谈,倒也让她们成了我第一位摩洛哥朋友。她们刚到拉巴特上大学,才二十来岁。我们信步走到Oued Bou Regreg这条分隔了Rabat和Sale两个城市的河流。这里风景不错,可以看见许多船只停在河边。再往上走一点,就能看见大西洋了。

跟Fadoua交谈了一会后,我确定刚刚的疑心是多余了,庆幸自己今天多了两个朋友。我便建议说要去Hassan Tower看看。Hasson Tower,也叫作La Tour Hassan。哈山塔原本是座建于十二世纪的清真寺的一部分,后来工程浩大无法完成,只剩下今天看见的部分城墙和遗迹。如今成了拉巴特的古迹地标。哈山塔对面就是穆罕默德五世的陵墓。城墙外有着皇家骑兵在驻守,非常有气势。我和Fadoua交谈着,并没有专心的拍照,倒是让她帮我拍了一张到此一游的照片。

驻守城墙的骑兵

La Tour Hassan,也是唯一一张“到此一游”照

认识了两个新朋友,心情非常爽朗,也让我了解了一些摩洛哥的景点和食物。我们从哈山塔走回旧城,然后就分别了。一个人在旅途上,原来很多机会认识到人。这个想法后来也得到了认证。

我记得Rajae用手机帮我和Fadoua合照了一张照片。我们交换了电邮地址,到现在我都没收到了。

Wednesday, March 30, 2011

[Travelogue] 北非掠影:摩洛哥

Medina entrance, Rabat


2010年10月,我第一次踏足于非洲大陆。

虽然摩洛哥(Morocco)地处非洲,但是本地人并不喜欢别人称他们为非洲人。他们是阿拉伯人。无论种族和文化上,他们都是阿拉伯裔,而且几乎全国都信奉伊斯兰教。

英语在这国家属于第三语言,排名在阿拉伯语和法语之后。可想而知不怎么管用。一般上年轻人会英语的机率较高,但我碰见过英语说得非常好的人,结果是骗子。难怪英语那么好。

去了摩洛哥一个月,趁着每个周末的时间往外跑,倒也让我有机会见识四个摩洛哥城市,分别为我住的首都拉巴特(Rabat)、卡萨布兰卡(Casablanca)、马拉喀什(Marrakech)和费斯(Fez)。摩洛哥的城市都有个古老城墙围起来的旧城区,叫作Medina。我在各个medina里徘徊,在旧城中窥探摩洛哥的古老魅力。

我在摩洛哥的大部份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出外,于是有不少对我而言是新鲜的体验。旅行时没机会一个人出走,出差却时没选择。一个人出走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未知的旅程还是蛮刺激的。路途上有惊喜也容易惊险。在我粗浅的经验看来,惊喜大于不愉快。

图:拉巴特的Medina城墙。

Monday, March 21, 2011

[Travelogue] 澳门印象


老实说,在我去香港和澳门旅行前,对于澳门的期待远远超越香港。

那是一座世界文化遗产城市啊。大约五百年前,澳门和我们的古城马六甲一样,是名盛一时的海港城市。后来被葡萄牙殖民,于是留下许多殖民建筑,成了东西文化交融之处。也是因为葡萄牙殖民的关系,这里的文化遗迹跟马六甲非常相像。马六甲古城山上的圣保罗教堂(St Paul Church),在澳门也有这么一座St Paul Church,只不过有个更有名的名字,称为大三巴牌坊(Ruins of St Paul)。恰巧的是,两座圣保罗教堂附近都是军事基地。大三巴牌坊附近是炮台山,而马六甲古城的标志性建筑物-圣地亚哥城门(Porta de Santiago)也都是军事防御的城墙。而马六甲圣保罗山上竖立的圣芳济各神父(St Francis of Xavier)塑像,该神父也曾在澳门传教。

后来我才知道,澳门是因为有代表参与了当年马六甲申遗的计划,才发觉自身的文化遗产条件,遂申请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单。澳门在2005年入遗,马六甲却迟至2007年才名列世遗名单,而且还是与槟城一起申遗才成功。看来我们对本身文化遗产得关注与保护的意识还是不够啊。

回到这次的澳门行。

从香港过去澳门,很快就能感受两座一海相隔的城市的分别。香港俨然是经济繁荣的国际大都会,仅仅相隔一小时船程的澳门却截然不同。这里依赖博彩业和旅游业为主,除此之外似乎没别的主要经济来源。于是在一座文化古城之外,有着许多格格不入的赌场。我花了一天在威尼斯人赌场,稍稍见识了那仿造威尼斯而建的购物广场和赌场。第一次去还留下蛮深刻的印象,后来我在南非形形色色的赌场也见过类似的模样,觉得不过是赌场,造得再美终究也没什么意义。赌场虽然不是这次旅程的主要目的,也大概走过了威尼斯人和澳门赌王何鸿燊的新旧葡京赌场。

威尼斯人广场内观

形状似黄梨的新葡京

新旧葡京

澳门世遗名单中包括了25个景点,当中大部份是葡萄牙人建立的教堂和建筑物。包括大三巴牌坊、炮台山、东望洋灯塔、玫瑰堂、仁慈堂、风顺堂、议事厅前地、民政大楼等。也有本地特色的包括妈阁庙、哪吒庙、关帝庙、郑家大屋、亚婆井前地等。我们大概花了两天时间,拿着地图像寻宝那样一一搜寻遗产里的景点,也是旅程的另一种乐趣。其实不止景点,澳门的巷弄也富有欧洲气息。葡文是这里的官方语言之一,到处可见葡文的指示牌,加上周围环境的气氛,让人感觉错置于欧洲某个角落。

1999年回归:盛世莲花

亚婆井前地

郑家大屋后围

妈阁庙

议事厅前地

大三巴牌坊终日人山人海

风顺堂

关帝庙

我最喜欢流连于新马路的议事厅前地。附近的玫瑰堂、仁慈堂和大三巴牌坊是主要的世遗建筑。波浪纹形的步行道,两旁的欧式建筑物开满了商店,人群汹涌。不巧的是,我们在澳门那几天的天气都一般,不算太好。然而到了晚上,议事厅前地华灯初上,到处都是黄色的灯光,为古迹披上不同的装扮。当时刚过农历新年不久,周围的灯饰也以新年为主题,晚上点缀得相当漂亮。而且,在夜晚也少了许多游客。我们吹着晚风游走在古老得建筑物,与早上相比下显得格外不同。我架上脚架怡然自得的拍照,不怕影响游客或被游客影响,很是写意。

大三巴牌坊和中葡友谊纪念碑

玫瑰堂又名板樟堂

仁慈堂

夜晚的议事厅前地

大三巴牌坊特写

澳门虽然发展得不怎么样,葡萄牙人建了一大堆教堂,宣传他们的宗教,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别的建设了。但这适合放缓步伐,用双脚慢慢走,细细得在欧式建筑堆里窥见它的魅力。我从香港到澳门,一直走路,每晚双脚疲累不堪,也在步行间希望发掘这两座城市的独特之处。

后来,我因工作之便,陆续去了好几次香港。由于没有景点的压力,更多时候只是跟同事去购物和吃喝。我也趁机会寻访一些当初没去过的餐厅尝尝不一样的美食。那种体验还是不错的。而澳门呢,却也没有再次探访了。乘船还是不比搭地铁方便啊。

临别秋波,拍下澳门旅游塔

如今,偶尔在港产片看见那些自己去过的地方。香港也好澳门也罢,那印象就是不一样了。

Tuesday, March 15, 2011

[Travelogue] 越过边境



三月的塞浦路斯(Cyprus)。

从陆路穿越边境的经验屈指可数。我试过的,就只有从马来西亚跨越到泰国,和新加坡。还有一次从柬埔寨搭巴士去越南,也算陆路过境。

在塞浦路斯首都尼科西亚(Nicosia,也叫Lefkosa)我就两度陆路穿越边境。这一次,是用走的。这个地中海上的小岛国,地理位置靠近亚洲、非洲和欧洲交界处,政治上属于欧洲国家。算是我第一个到访过的欧洲国家。

在1974年,岛上的土耳其族(Turkish Cypriot)和希腊族(Greek Cypriot)发生冲突,许多事件导致土耳其军队入侵塞浦路斯,并占据北方大半国土。他们成立了只有土耳其承认的北塞浦路斯土耳其共和国(Turkish Republic of Northern Cyprus),从此一个小岛就分成两半,首都也是最大的城市的尼科西亚也被切成两半,在柏林围墙倒下后,成为世界最后一个被分割的首都。

我在机场往尼科西亚的路上就远远见到山上的北塞旗帜,大大的旗帜仿佛像恶魔在召唤,晚上还会一闪一闪的发出光芒,耀武扬威。在尼科西亚的老城区也是分割线的一部分,这里把分割线称为Green Line。南塞和北塞之间有联合国和两边的军队驻守,是联合国的缓冲区(buffer zone)。我在Pafos Gate和Ledra Street的边界,用双脚这么一走,就过去了。

Green Line 绿线

Ledra Street的关口

越过边境,依然是同一座城市,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我在周日独自一人在老城闲逛,原本想趁好天气出去拍照。结果在拍照时遇见当地导游Marios邀请我加入他们的队伍。我认识了来自意大利的Anthony,还有几位忘了名字的欧洲人,当中包括塞浦路斯人和来自北塞的Mustapha。跟着他们一起游走古迹,也理解了南北塞浦路斯之间的趣事。

原来,在塞浦路斯独立前,Greek Cypriot希望能回归希腊,Turkish Cypriot希望能分开独立。后来两派把各自退让,从英国手上获得独立。独立不久后两派再起争执,后来就产生冲突导致今日的局面。我一直纳闷为什么在尼科西亚能看到单独的希腊的国旗,却看不见少了希腊国旗陪伴在侧的塞浦路斯国旗。Marios告诉我,塞浦路斯的国歌也是跟希腊一样。而因为政治上的对立,一些少数族群例如阿美尼亚人,被逼从Greek Cypriot或Turkish Cypriot中选择其一。这些分而治之的手法,和族群间的不容,很容易让我跟自己的文化背景联想到一块。绿线的南面是联合国承认的塞浦路斯共和国,他们认为绿线是暂时性的,绿线的海关和移民厅自然也是暂时的。但是在北部的就把边界当作是永久性的来看待。

希腊和塞浦路斯国旗齐飘扬

更多时候出现的是希腊国旗

拍摄于一间教堂,黎巴嫩(Lebanon)的国旗和梵蒂冈城(Vatican City)的国旗显示其不同

Mustapha跟我们分享北塞人的想法时,他说他经常来往南北两地。如今政策放宽,南北塞人可以自由进出,这是以前无法想象的。有许多北塞人在南边工作。当他把身份证给我们看时,大家惊讶连连,因为他居然拥有两国的身份!他说北塞人拥有南塞的身份证是正常不过的事。而他本身虽然希望有天南北两方能再次统一,但对于两派的不同却不敢有太大的期望。

从尼科西亚的南面望过去,北塞的旗帜印在山上召唤

北塞的旗有土耳其国旗陪伴

在提及被分割的首都时,Marios指出其实尼科西亚在分成两半后并没有各自的市长。而城市发展的大蓝图必须经过双方面的协商。他们的发展是以尼科西亚为一个城市的前提作为标准,以为在绿线撤离后能再度成为一个完整的城市。比如说,绿线一边是住宅区,另一边不会是工业区。他戏称,尼科西亚是世界上被分割的城市中发展配合得最好的一个。

一个城市,两种心态。在这本该悠闲的地中海岛上,还真是格格不入。不过因为多了一条绿线,让我对它产生了更大的兴趣。